想了想,秋水漪从床上起身,走到妆台边上,费劲扒拉出两块银锭。
“这个给你们。”
信柳大惊失色,“姑娘,奴婢不能收。”
“拿着吧。”秋水漪叹气,“你们若是不收,我可要良心不安了。”
信柳抿了抿唇,与信桃交换一个眼神,只好收下。
“说不得以后还要连累你们多少次。”秋水漪低声喃喃。
她的音量虽小,但屋内此时只有她们三人,再小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信柳:“……”
信桃:“……”
秋水漪见她们神色,也知她们听见了,一时面上讪讪,心下过意不去。
“我会对你们好的。”
这话说得,好像渣男。
秋水漪闭了嘴。
二婢顿时哭笑不得。
虽不知姑娘这么做的缘由,可她们自从来到姑娘身边,便是她的人了。
姑娘对她们好,是她们的福气。
有何需要探寻的?
待秋水漪歇下,信柳放下帘帐,轻声道:“姑娘有事便唤奴婢,奴婢就在外间。”
奔波了一整日,秋水漪也倦了,缩在被子里昏昏欲睡。
闻言,勉强打起精神嘱咐一声,“没事,你自去睡吧。”
信柳只笑了笑,吹灭灯罩上的蜡烛,在外间歇下。
……
林怀书的动作极快,秋水漪只在府中休养了一日,安国公府的小厮便上门了。
“我家世子已查清背后主使,特地命小的来知会二姑娘一声。”
梅氏忙追问:“那人是谁?”
小厮避而不答,“大长公主已经遣人去请那人,侯爷夫人可要移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