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
婴儿的啼哭声引起路过村人的注意,她被爷爷抱了回去。
到现在,已经十六年了。
秋水漪深深吸了口气,侧目看向窗外。
远方雪山连绵,鼻间好似萦绕着淡淡冰雪之气。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
以前看小说时,秋水漪总是不明白,不论正反派,在筹划女主假死时用来代替她的女/尸都是从哪儿来的。
事情落到自己头上,她反而不想明白了。
活了三世,她怎么就摆不脱这个命呢?
秋水漪狠狠咬牙。
谁的命不是命,她凭什么要为素不相识的人去死?
韩子澄凭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决定她的生死?
这该死的替死鬼,她不做了!
打定主意,秋水漪猛地站起,直奔柜子。
从柜子最深处拿出一个老旧的荷包,秋水漪把荷包挂在身上,手脚麻利地收拾好衣物,背着包裹便推开房门往外走。
行至院中,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看向韩子澄住的房间。
没动静。
她舒了口气,白气在空中萦绕,淡淡散去。秋水漪提步,脚步轻快而迅捷。
过了篱笆,身后骤然响起一道令她汗毛倒竖的声音。
“秋姑娘要去何处?”
秋水漪全身僵硬,缓缓回头。
韩子澄姿态慵懒地靠在门框上,俊美到有些邪肆的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居高临下,桃花眼一眼不错地盯着她。
那一瞬间,秋水漪有种错觉,盯着她的不是一个俊美的男人,而是一条毒蛇。
她第一万次后悔把韩子澄捡了回来。
七八日前,她在荒郊野外遇见昏迷的韩子澄。
男人面容精致,因失血过多导致面色苍白,使他多了一分羸弱,无端惹人怜惜。更重要的是,他身上衣料皆为上等,腰间玉佩更是价值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