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多的解释,他终于用上了祈使句,“你要是闹够了,就睡觉吧。”
脱臼的胳膊被三下两下的安回了原位,撒落一地的文件也被一张张拾起。很快,深陷在被子里的我就听见了他继续翻阅文件的声音。
他刚刚说了什么?
什么第一基地?准备什么东西?不不不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在那之前,他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可是再揪着这句话又有什么意义,因为它如此清晰明确,没有丝毫破绽也没有任何可以辩驳的地方。所以,我是不是就应该停止在这里了呢?
既然和我并不是情侣的关系,那么无论之前一切的梦境有多么纯粹多么美好,现在看来已经毫无意义,因为那都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
我对于他,也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
疼好疼,明明疼得要死却根本不知道疼痛来自哪里,也许是被扭伤的胳膊,也许是快要炸开的脑袋,也许是正在窒息的胸口
在短短的几小时内突然知道自己有一个爱着的虫,然后立刻又知道自己和对方已经分手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有无形的手把一个什么东西塞到了你身体里,又在下一刻挖走。而且被挖走的地方现在除了空落落的疼,就别无其他。
所以我不能停止在这个地方,如果我停在这里,那么那个过去也就相当于被现在的我承认了。可是分手是怎么回事,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件事,说到底我为什么要承认这种我根本不记得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