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安现在味觉迟钝,急需一点有味道的东西,可是这燕麦一点味道都没有。
由于实在不符口味,夏伊安喝得慢,话也变多了。
“阿瑞斯,为什么我在您的床上?”
“把你弄下去太麻烦了。”
弄下去?意思是去自己原本的宿舍吗?夏伊安的宿舍离这里其实并不远,步行也就五六分钟,根本谈不上麻烦。他没有拆阿瑞斯的谎言,而是说:
“您的床好香。”
“快喝。”
“那个阿辽尔呢,他已经死了吗?”
“他被送进研究室了,他们打算修复他的心脏和血管,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哦,那布利卡他们呢?”
“皇城附近损失了很多兵力和建筑,他们被留下来清理废墟。”
“那我怎么……”
阿瑞斯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去:“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到底有完没完!”
夏伊安连忙往自己嘴巴里灌燕麦:“我错了,我喝,我喝好吧。”
夏伊安乖乖地喝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阿瑞斯说话。便有些好奇地放下瓷碗,从碗沿上方瞟向阿瑞斯。然而他这一瞟,魂都快被对方勾过去了。
此时,阿瑞斯正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木椅上。他用左手抱腰,右手肘轻托下颌,安静地凝视着自己。乌发下,他那双沉静的眼里,缓缓流淌着的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这样的他,就像是停留在河畔的水鸟,如此安静,又俊美得令虫心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