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关门退回家里,勒内慌忙抓住他的手腕。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我对你没什么想说的。”
维林挥动肩膀,想甩开勒内的手臂,然而勒内却以两倍的力气粗鲁地把他拽了过来。
维林厌烦地叹了口气:
“你想去哪里我无权干涉,但是你自己的感情,别丢给我来处理。”
他的话不留丝毫余地,太过分了。这家伙为什么这么欠揍,毫不留情地伤害别人,勒内一点都不想再和他说下去了。
……可即使如此,他仍然没有放开那只手腕。攥着维林的手,不顾对方的意思迈开脚步擅自闯入了他的家里。
维林在玄关那里挣扎了一阵,但是他很快就放弃了挣扎,因为勒内没有脱鞋,半拖半抱地把维林拉进了家里。衣衫下精壮的身体将他抵在墙上,似乎是故意释放了信息素,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令虫晕眩至极。
他们贴得很近,过去的无数次标记,让维林已经记住了雄虫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尽管他不想在对方面前示弱,但雌虫的身体却屈从于原始的欲望,让他产生了想要对方的冲动。
勒内将维林抵在墙上,吻到窒息才分开。隔壁就是维林的卧室,勒内把他推倒在卧室房间里那张大床的薄薄被褥上,脱了上衣。
维林察觉出他的意图,冷笑起来:
“你就这么想上我吗?”
勒内脑子猛地一热,不由自主就想反驳,但还是用力忍耐下来,一把抓住维林的头发,啃咬似的粗暴地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