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上来。

这是柳初景通过飞光令所悟出来的法则，这是他的自我之道。

张青阳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感觉自己周身出现了些许波动，这种波动极其细微。

只是一瞬间，他在原地留下一个分体，本体快速离开。

被他留下来的分体，四面八方的光芒将分体覆盖，这个位置的时间开始倒流。

刚刚还是青壮年模样的分体，这会儿已经变成了瘦弱至极的少年人模样。

柳初景手指尖的剑芒毫不犹豫地穿过他的心脏和丹田。

“你的飞光令越来越厉害了。”张青阳的脸色又恢复到了之前那种难看的模样。

“你的脸色还是这样好看一些。”柳初景反唇相讥。

张青阳扯了扯嘴角：“万法皆虚。”

他说完，身形一晃，骤然化作了万千道虚影。

柳初景还没看清楚每一道虚影，他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从下方传来。

闷响声不断，远处有云雾上涌。

“嗯？”无数个张青阳开口说道：“你看看，里面的那些人和土地都是多么地脆弱，需要轻轻一击就会全部死去。”

柳初景没说话，他抿住唇。

他认为自己没有故乡，也不会对什么土地感觉到眷恋，他的爱人，他的道侣所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乡。

但下界，仍然有他的朋友，他们也算是一起走过了一段旅程。

张青阳的道陨的确是已经落到了仙界，若是没有提前做准备，那估计结果的确会是像张青阳说的，土地被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