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挨挤挤地跪在地上,细看有些脸上都带着泪痕。
“这人醒了怎么没有给本少爷通传?怎么?还当这里是元文旌做主呢?”元风睦的声音不大,甚至说话间还带了几分笑意。
跪在地上的人谁都不敢说,门外那个去通传,已经死在那里的小厮。
元风睦见下面没人敢说话,心里不由得满意了几分。
跪在两侧的下人见他朝着柳初景的床边走,急忙往后跪行。
他站在柳初景的床边,看着这人脸上那道从右边内侧眼角到右耳垂的伤疤,腿上的血洞,整个人的表情忍不住抽搐起来,最后直接扶住床柱哈哈大笑。
“好好好”元风睦说着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来的泪,俯下身捏住了柳初景的下巴道:“我就看元风遥见到这个破相瘸腿的男人是个什么脸色!”
躺在床上的柳初景感觉到有人在捏自己的下巴,说话声音尖锐又刺耳。
他的眼皮太重根本睁不开,他不喜欢这人身上的气味,一股子腐烂的肉味,让柳初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元风睦松开手,看了一圈地下跪着的下人们,从自己怀里取出帕子细细地擦了擦自己手说道:“你们若是想活着离开这个院子,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心里应该清楚。”
下人齐声应是。
柳初景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将这个站在他床前的家伙看得清清楚楚,不仅人臭,还长得颇为崎岖,黑脸擦白粉,眼泡高肿,像是一块生疮的猪肝。
“走!我们去商量商量元风遥和这位的婚事!”元风睦大笑着出门去。
听见这话的柳初景眼睛都用力睁大了些,谁和谁成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