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挺好懂的。
客厅其实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差一点就能收尾了。
他好声好气同六一商量道:“我把剩下的收尾做好就去睡觉,好不好?”
六一当然不听,它后腿一蹬,跳到了沈知遇肩上,随时做好了打他的准备。
沈知遇闭了嘴,与其说怕六一打自己,不如说怕六一生气难过。
毕竟它只是一只小猫咪。
“好,我去洗漱。”沈知遇妥协起身,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装进纸箱封好后就去了卫生间。
六一守着他洗漱完,又跟着他回了卧室。
和往常一样,六一蹲在枕边守着他吃完了大把的药,沈知遇收好药瓶,麻溜钻进被窝,然后掀起被子一角,满脸期待地盯着六一。
作者有话说:
六一日记:
啊呜说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相信!
六一舔爪子的动作一顿,歪着脑袋看向沈知遇。
要干嘛?
看六一一动不动盯着自己,沈知遇干脆亲自上手,轻松将六一捞到怀抱里,“睡觉。”
六一趴在他胸膛上,下巴压在他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和皮肉,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它的下巴。
它直起腰,在他胸膛踩了踩奶,慢悠悠地踩出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懒地趴了下去。
沈知遇摸了摸它的脑袋,没再说话。
他取下助听器装进了盒子里。
顺手关掉了台灯。
屋子里陷入了不尽的暗,只有一抹从窗隙钻进来的月光,皎洁无暇,又冷得像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