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大度,并不打算和他一般计较,况且它作为人的监护咪,当然得学会包容人各种各样的小脾气了。
六一在沙发上磨了磨前爪,然后蜷在沙发角落里准备继续睡觉。
卧室内,沈知遇很快也关了灯。
这间不大的出租屋立刻安静了下来,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泄进来,不偏不倚正好洒在了六一的身上。
它蹲在沙发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摆着,像是在思考。
两分钟后。
六一抬起了脑袋。
它跳下沙发,轻车熟路地去到了卧室门前,拿额头顶开了这扇永远关不严实的木门。
卧室并不大,一架单人床,一张小小的床头桌,一个衣柜就占满了这个空间。
月光倾泻进来,落在床尾,像铺着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六一轻松跳上了床头柜,再轻松跃到单人床的床头靠背上,居高临时地看着床上的人。
沈知遇睡觉的时候很安静,平躺着,被子盖到了胸口下面点的位置。
他还没睡着,也察觉到了六一的到来。
六一有时会来他的床上睡觉,因为给它洗过澡,也做了驱虫,所以沈知遇并没有苛责过它,毕竟北京现在降温厉害,人都会感到冷,何况动物。
故而这一次,他也只当自己没察觉。
六一不知道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
它舔了舔嘴巴,咬紧牙关,后腿曲起,又绷直了前腿,接着奋力一蹬,直直地跳踩到了沈知遇的胸膛上。
“唔嗯……”床上的人发出了一声吃痛的闷哼,接着捂住胸膛咳了几声,“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