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草坪上,此起彼伏的哎呦声响起,安萨尔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宫。
教仪院的长老们何时受到过如此对待,他们自诩贵族典范、皇室教仪,决不允许任何违背宫规的事出现,随乌泱泱奔到陛下的殿前,控诉皇子不守规矩,一定要召开教仪会,着重批评安萨尔这番蔑视之举,然而,陛下只顾着坐在桌前享用自己的燕麦沙拉。
“陛下,您说句话啊!”为首的长老哭诉。
陛下吃完最后一颗甜口莓果,拧了拧眉心,也是一叹:“谁惹你们了就去找谁,找朕干嘛。”
“您可是陛下啊!”
“但就算是陛下,也不会在皇子没睡醒的时候去他殿门口唱歌。”陛下身后的国务卿接上了话。
长老们:“……”
“爱卿们,你们自行解决吧,朕今日公务繁忙,就不旁听了。”陛下挥了挥手,结束了对话。
因此,不出所料,大清早的,抱着虫睡完回笼觉的皇子就收到了教仪院的开会请求。
他打了个呵欠起来,简单收拾,在教仪院三番五次的轰炸之下,才姗姗来迟坐到会议厅,面前只有一壶蜂蜜果茶。
底下的长老们经过一番紧张刺激的梳理,说话条理清晰起来。
“殿下,这场会,我们认为军雌卡托努斯应当在场。”一个矮老头站了起来:“他罔顾宫规,私自进入内廷,还出现在了您的寝宫,于情于理,都必须接受教仪院的审查。”
安萨尔:“审查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