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克瑟兹正盯着他。
塔乌用口型问他:“余夕怎么了?”
克瑟兹:“在做梦。”而且很可能在做和他有关的梦,那应该是个无比香艳的梦。
克瑟兹很想看,但是余夕又什么都不肯说,而且睡觉之前也什么都没做。
他还想看看余夕的呼吸灯是怎么控制的。
塔乌还想围观一会儿,结果克瑟兹叹一口气之后就起床来关房门了。
克瑟兹进了盥洗室,而在他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之后,他发现彩虹呼吸灯不见了,余夕脸上的呼吸灯是淡淡的青色。
克瑟兹:“你醒了吗?”
余夕没有吱声。
克瑟兹:“你今天不走,明天要去见桑恰伊吗?你想好应对的策略了吗?”
余夕猛地睁开双眼。
克瑟兹无奈地笑了笑:“我教你一个好办法。”
余夕坐了起来。
……
第二天余夕去备餐间时遇到了已经改头换面的桑恰伊,余夕假装不认识对方的脸,端着装满点心的托盘就要走。
“你等等。”桑恰伊抬手拦住了余夕。
“先生。”余夕冲他点了一下头,后退一步,“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余夕?”桑恰伊问他,他的嗓子有点哑,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余夕会监视他多久,他昨天说了一整晚,在上班之前还来了一句“我们待会儿见”。
桑恰伊不知道那个时候余夕还没醒,他正在亮七彩呼吸灯。
余夕像是没听懂桑恰伊在说些什么:“您在叫我吗?”
“哈,不是,只是一个老朋友,你和他长得很像。”桑恰伊说,“我是这家赌场的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