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表哥,你别说醉话了。”
库斯深呼吸了两下,他挺直后背,但他没坚持太久,很快他的后背就塌了下去。
库斯忽然扑进余夕的怀里:“我不敢!!”
克瑟兹伸手想要把库斯扯出来,但这次塔乌又拦住了克瑟兹。
“我知道~我知道的。”余夕颇为怜爱地拍了拍这孩子的头,“你害怕得到糟糕的回应,但是你很想给自己一个答案不是吗?”
“哪怕你们在工作上的合作不是那么愉快,但你们终归还有一层亲子关系,你想知道爱到底还在不在。”余夕安慰人还是非常有一套的,“你可以鼓起勇气,这样以后你就不用自己去猜测了,如果他们还爱你,就向他们诉说你的委屈,如果他们不爱你了,你也可以在这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库斯抬头望着余夕,他感觉余夕的后背在发光:“你真是个好人。”
余夕很感动:“谢谢你夸我是个人。”
库斯:“吔?”
怎么感觉余夕的回答有点怪怪的?这对吗?余夕刚才说……他说什么来着?
库斯醉得厉害,他的琢磨立刻就跑偏了:“我觉得你在发光。”
余夕咦了一声,他回头看了一眼,随后他指向自己身后一盏灯:“是那个在亮,你视觉错位了。”
库斯:……
原来真的有光啊。
库斯恍惚了一会儿,随后他又吸溜了一下鼻子:“有爱的人,就连光都会为你停留。”
“好中二啊。”克瑟兹压低声音对塔乌说,“这小崽子一直都是这个风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