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齐槐雨望着她,那眼神让袁晞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初见时的专注,连睫毛都荡漾着细碎的波光。
可是袁晞太久没见过这样的眼神,不敢笃定。
“两个女人是怎么恋爱的。”齐槐雨一字一句,“教教我。”
天地的黑连成一片,没有尽头,车灯的光柱映照着她们相对无言的脸。
那个女声还在低声吟唱:
fro where or when i don&039;t know,
不知从何而来,亦不知何时而起,
hope to et you where there,
只为在某一处与你相遇
笔触
第二天的小组研讨会,袁晞没有提前到场,她踩着点去的,方瑾来的路上捎了两杯热美式,看到袁晞闷闷地在身旁坐下,她把纸杯推过去,有些讶异地发现袁晞又戴上了眼镜。
“你是不是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方瑾不用细看也能发现袁晞眼底的红血丝,她应该一大早洗了头发,发丝蓬松垂落,脸色像从冷水里涝出来似的白。
镜框遮挡了大半张脸,袁晞坐直了,灌下几口咖啡,声音发涩:“没睡好。”
凌晨三点在南大门口,齐槐雨平地抛出惊雷,袁晞从怔忡中回神,酒精上头,一下下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干巴巴地扯了下嘴角:“你可以去看电影。”
言下之意是拒绝,齐槐雨装作不懂:“我会看的——”
“但电影只是电影。”
袁晞唇色苍白,无力地靠在车座:“我不会教。”
教她去恋爱?和别人?齐槐雨怎么会知道她此刻事不关己的天真对自己而言何等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