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轻轻一挑:“我要开始化妆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姿势的原因,此时再正常不过的话语,落到温蒂耳朵里都充满了调情的意味。
温蒂喉咙微微滚动,耳根开始微微泛红。
瑞秋轻轻拍了拍温蒂的脸颊:“别乱想。”
温蒂用眼神控诉罪魁祸首——这能怪她吗?
瑞秋无视了温蒂的眼神控诉,伸出手指轻轻滑过温蒂的脸颊,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感如同羽毛,让温蒂升起一股痒意,身体不由轻轻一颤。
与此同时,瑞秋的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拿着一支精细的化妆刷,在温蒂的脸颊上一次次轻扫。
瑞秋的专注力完全投入到了化妆的过程中,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温蒂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那认真的样子,感受她每一次触碰,心跳好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而瑞秋此时也没有表面看上去的云淡风轻,她完全无法忽略温蒂直白的目光,以至于上眼妆的时候,她需要极力控制住手部的轻微颤抖,才确保了不会画出歪斜的线条。
就差最后一步了,瑞秋取出一支她常用的口红,轻轻涂在温蒂的唇上。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轻轻按压在温蒂的唇上,将口红均匀地抹开。
温蒂的眼神逐渐变得晦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瑞秋手指的细微颤抖,以及——由单纯抹口红变为了缓慢地摩挲。
在彻底陷进去之前,温蒂理智回笼,轻轻抓住瑞秋的手腕:“晚会快开始了,你自己还没化妆呢。”
瑞秋轻轻咬了咬下唇,有些后悔:“早知道不答应和他们一起办晚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