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她的选择,尊重她的感情,尊重她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全部权利。”
“我能给她支持。在她需要学习时教她数学,在她需要创作时讨论艺术,在她情绪低落时提供陪伴。”
“我能给她未来。不是基于家族联姻的利益捆绑,而是基于共同成长的人生规划。”
她每说一句,顾明渊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最重要的是,”夏瑶瑾最后说,“我能给她‘不’。当她说‘不想’时,我不会强迫。当她说‘不要’时,我不会纠缠。当她说‘我不爱你’时,我会放手。”
她看着顾明渊:“你能给她这些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顾明渊。
他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最终,他转身离开。
但在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着祝娅玟,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你会后悔的。你们都会。”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还是安静。
然后,一个研究生小声说:“……瑾瑾刚才……好帅。”
另一个点头:“那法律条文背得……我都想记笔记。”
陈教授叹了口气:“夏同学,你需要安全预案。这种人可能会采取极端行为。”
夏瑶瑾点头:“已经在准备。包括人身安全保护、信息防护、和法律维权方案。”
她转头看祝娅玟,发现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是坚定的。
“没事了。”夏瑶瑾轻声说,“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