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竟真有女子能如此坦率地表达对束缚的不满,其言行思想,甚至让她恍惚看到了另一个时空的影子。
难以言喻的亲近感,混杂着好奇,在她心底滋生。
她侧首看向秦雪,阳光勾勒着对方明媚肆意的侧脸。
一个大胆的的念头,蠢蠢欲动,只是如果是马上试探,便显得有些奇怪。
“确实……有些规矩,令人无奈。”林月禾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自马场归来后,秦雪往西院跑得愈发勤快。
她似乎彻底将宋清霜抛诸脑后,满心满眼都是林月禾。
今日带些新奇玩物,明日捎来异地零嘴,后日又拉着林月禾品评她新得的胭脂水粉。
林月禾起初还维持着客气疏离,但秦雪的热情无孔不入,渐渐地那种“他乡遇老乡”的感觉越发的浓烈,让她总忍不住想要与她玩。
这日,秦雪又赖在西院书房,看林月禾整理药材图鉴。
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案上一株晒干的草药,忽然叹道:
“整日对着这些枯枝干叶,有什么趣味。
月禾姐姐,我瞧你性子岁沉静,但眉宇间自有丘壑,绝非甘于困守一隅之人。”
她已自作主张地将称呼从“林先生”换成了更显亲昵的“月禾姐姐”。
林月禾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没有抬头,只淡淡道:
“人各有志,能于一方天地间做些实事,便不算虚度。”
“话是这么说。”秦雪压低着声音,凑近了些。
“可你难道不曾想过,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