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真心,就能焐热一块石头。
现在想想,何必呢?与其把热情耗费在永远得不到回应的人身上,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人,比如小草,比如你这个义气的盟友。”
她说着,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宋知远的肩膀。
宋知远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褪去所有痴缠、变得冷静又疏淡的林月禾,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准备好的所有说辞,所有鼓励,在她这潭深水般的平静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林月禾说的“放弃”,不是气话,不是策略,而是……真的放下了。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宋知远看着林月禾平静的侧脸,心里莫名地,也跟着沉了下去。
秋意渐浓,天高云淡,正是放纸鸢的好时节。
林月禾瞧着院子里开始飘落的银杏叶,忽然想起小草那匮乏得可怜的童年,心里一动。
“小草,过来。”她招呼着正在认真擦拭窗台的小丫头,“今天咱们不干活了,姐姐教你做纸鸢,做好了我们去城外放。”
小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纸鸢?我……我可以吗月禾姐?”
她只在街上看过别的孩子玩,从未敢想过自己也能拥有。
“当然可以!”林月禾笑着揉揉她的脑袋,牵着她去了书房。
她找来韧性好的竹篾、韧皮纸和各色颜料,两人就在宽敞的书房地板上忙活开来。
林月禾熟练地劈篾、扎骨架,小草就蹲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小手小心翼翼地递着工具,偶尔按照林月禾的指点,用细绳帮忙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