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现在问我?”罗琦兰好笑地看着他。
“这件事不是你默许的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就算你不知道,当时这件事你多多少少也能猜到吧,但是你好像一句话都没有过问过。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这是看到唯一的儿子回来了,想要装无辜博同情,然后你们父子重归于好?
哼,赵怀民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她儿子死了,她没了依靠,她不好过,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罗琦兰的眼里闪现出一抹偏执的疯狂。
赵怀民眸光闪了闪。
当时,他是知道罗琦兰不喜欢凌景的。
他同样不喜欢。
有时候罗琦兰对凌景的冷嘲热讽他也是看在眼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后来有一天,罗琦兰说凌景在医院检查出患了精神病,需要在医院治疗。
他确实没有过问,想着眼不见心不烦,在医院治疗还更好,就不用天天在家里看到那张时时刻刻提醒他,自己曾经被一个陪酒女算计,还生下儿子来要挟他了。
不过
罗琦兰有一句话说的没错,现在彦儿已经死了,那他就只剩下了凌景一个儿子。
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儿子,但他赵家不能断了后!
想到这儿,他收敛了脸上愤怒不悦的表情,转头面向凌景。
“凌景,以前的事或许是我做的不对,有什么误会我们之后坐下来慢慢谈,现在我们要先把害死你哥哥的人处理了。”
说着,他就严肃地面向了正在悠哉悠哉看戏的云筱筱。
“小丫头,你害死我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歹毒,你这样的毒瘤我岂能容你!”
说着,他就朝着围在周围的手下们挥手。
“开枪,杀了她!”
“呵,我带来的人你们也敢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那些人正想动手的时候,就见凌景走到了云筱筱的面前,将她护在了身后。
他们刚才可都是听见了的,这人可是基地长的儿子。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筱筱也是一脸懵。
她还准备直接进空间,将烂摊子留给凌景,让他和他老子狗咬狗,自己好趁机离开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好吧,看在凌景这么仗义的份儿上,她暂时就不计较之前他无缘无故将自己掳走的事了吧。
“凌景,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这个小女孩可是害死了你哥哥!”
赵怀民蹙着眉冷哼。
“哥哥?我哪儿来的哥哥?
哦~你说的是那个不是拿热水烫我,就是拿狗饲料逼我吃的你那宝贝心肝儿子啊?
他这样的人不是很该死吗?”
凌景勾起一抹邪佞的笑。
“我家小家伙那是为民除害,你怎么能杀她呢,该给她颁个奖才对啊。”
“你!”
赵怀民铁青着脸,胸腔起伏不定。
“凌景!你个贱种!你当初就该跟着你那贱人妈一起死了才对!啊啊啊,我杀你们!”
被刺激到了的罗琦兰拿起一旁的一张椅子就朝着云筱筱和凌景两人砸去。
“砰!”
谁知,那张椅子还没落下,就直接在半空中爆炸了。
碎屑散落得到处都是。
“呃放放开我”
碎屑之下,凌景身形快速闪动,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闪身到了罗琦兰的面前。
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罗琦兰顿时面色涨红,呼吸不畅,难受地挣扎起来,不断用双手去掰凌景的手。
“你活得够久了,既然你这么想你儿子,我就做个好事,送你和他团聚。”
凌景邪邪地挑起下巴,淡蓝色的眼睛逐渐变得嗜血,手也渐渐收紧。
“快放开她,她是你母亲!”
赵怀民也是一惊。
他没有想到凌景会这么厉害。
但他绝对不允许出现儿子杀母这样的事,不然他在基地的声誉更会一落千丈。
现在多方势力虎视眈眈,要是他再出现污点,到时候手底下的人将对他更加不信服,他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所以,这样的事,他不允许其发生。
他义正言辞地命令凌景。
在他的印象里,凌景还是当初他一瞪眼,就会乖乖听话的小男孩儿。
虽然现在对方的脾气变得让他觉得有些陌生,但老子终归是老子!
再见老熟人
凌景没有放手。
他一边掐着罗琦兰的脖子,一边悠悠地转身面向赵怀民。
俊美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笑。
只是这笑却带着让人心悸的痞气。
然后,当着赵怀民的面,他直接‘咔嚓’一声掐断了罗琦兰的脖子。
挣扎着的罗琦兰顿时垂下了手,不再有一丝动静。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凌景的狠给吓了一大跳。
那可是基地长的夫人啊,就这么杀了?
大家大气不敢喘地看向赵怀民。
果然就看到他一脸铁青,气得瞪圆了双眼。
“凌景,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凌景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手,“知道啊,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你说什么?!”
赵怀民瞪着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果然老了,我说这么大声都听不清楚了,既然老了,就该去死了。”
凌景抿着唇,满脸邪气。
“你看我是不是很好,你们那样对我,我还好心地送你们一家团聚?”
赵怀民:!!!
二十分钟后。
一辆车从湖心岛开了出去。
明亮的别墅内,全是尸体
正在熟睡着的人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基地长已经悄无声息地死了。
这一夜过后,荣盛基地的天也该变了。
不过这些,对于云筱筱二人来说,并不重要。
“以后有什么打算?”云筱筱问凌景。
凌景目视着前方,眼里有些迷茫。
“打算?没想过。”
他醒来后,只一心想要报仇。
现在仇也报了,其它的,随便吧。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你之前把我掳走,目的是什么?”
“我需要你的水,那水可以让我心中的烦躁之气缓解。”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
云筱筱看着凌景,似乎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
“走吧,我送你回医院。”
“你不是需要我的水吗?”
“是需要,但现在无所谓了。”凌景耸耸肩。
仇报完了,他觉得活着都没什么意思了,还在乎心里烦不烦躁吗?
或许,他该找一个地方静静地死去。
看着凌景眼底露出的暗淡的光,和淡淡的死气,云筱筱微微蹙了蹙眉。
不过,她并没有开口挽留。
对方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