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很可爱。我听说,他最近很喜欢去城西那家古董玩具店?小孩子一个人乱跑,可不太安全啊。”
这一句话,时无说得极轻,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却让那矿头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瘫倒在了椅子上。
第三句,时无看着面前的矿头,缓缓坐直腰身,笑着将一杯酒推到对方面前,“要么交个朋友,喝了这杯酒,价格按我说的算。”他的眼尾微微上挑,琥珀色的眼瞳印在漂亮的红色酒杯上。
“要么,全家一起上联邦的对峙台,您——选一个?”
矿头当场冷汗直流,脸色煞白,前一秒的嚣张荡然无存,颤抖着手准备端起酒杯敬酒服软。
时无的嘴角了然地勾了勾,并没有接下对方的酒杯,而是径直起身,转头离开,潇洒地将后续的交接留给了手下。
然而,他刚走出两步,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时无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一幕足以颠覆他认知常识的画面——那个保镖正惊恐地指着空无一人的老板椅,而空气中,似乎有一小块巴掌大的、属于矿头衣角的残影,正在飞速地变得透明,化为光点,彻底消失。
紧接着,“啪嗒”一声,矿头刚刚还握在手中的一只昂贵能量笔,从半空中凭空掉落,砸在了桌面上。
人,消失了。
就在那一瞬间,时无似乎听见周围隐隐约约有一道冰冷到不似人类的机械音:
【违已清除】
“操。”一声低骂从时无的齿缝间挤出,将他从回忆中拽回,周围的手下都被他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给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