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想让容浠看见一个狼狈的、失控的、急不可耐的自己。
至少第一眼,要体面一点。
可当他站在那扇熟悉的公寓门口,抬起手准备按响门铃的瞬间,所有精心维持的体面忽然变得不堪一击。
他太想他了。
门开的瞬间,朴知佑嘴角那抹温润的笑意几不可察地僵住了,开门的不是容浠。
是崔泰璟。
只穿着一条睡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头发凌乱。
崔泰璟看到门外的人,眉头瞬间拧成死结,眉眼间氤氲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啊西,前天刚发完消息,今天就迫不及待地飞回来?真是条饿狗。
“你来干什么?”崔泰璟堵在门口,声音冷硬。
朴知佑垂下眼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再抬起眼时,那双蛇眸里只剩下平静的凉意。他微微勾起唇角,弧度优雅而疏离:“你觉得呢?”
崔泰璟的拳头在身侧握紧,骨节咯吱作响。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便传来一阵熟悉的、慵懒的脚步声。
容浠从客厅走了过来。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黑发有些凌乱,眉眼间带着刚睡醒的倦意和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看到门口那道一身笔挺西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时,他停住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