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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o章(1 / 2)

韩成铉的眉头蹙得更紧,脸色是一如既往的、试图维持的冷淡。然而,他的动作却背叛了表情,男人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微微张开了嘴,将容浠那根带着咸湿汗意和青年独特气息的拇指,含了进去。

舌尖不经意地擦过指腹。

“喂——!”一旁被冷落的韩盛沅完全不满地叫了起来,他从后面搂住容浠的腰,下巴搁在青年肩头,语气酸溜溜的:“该我了吧?哥!你也得讲点爱幼的美德才行啊!”

他等得快要受不了了,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啊西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能“下贱”到这种地步?好像自从初遇容浠开始,他人生的每一步,就彻底被这个神秘又恶劣的青年牵着鼻子走了。

韩盛沅舔了舔嘴角,黏黏糊糊地继续亲吻容浠的后颈和耳廓,声音带着诱哄和急切的保证:“我哥他还是太放不开了没关系,我来弥补。我很下贱的,真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我保证我能做得比他更好。”

韩成铉的脸色瞬间更冷,他松开容浠的手指,轻“啧”了一声,撑着有些发麻的膝盖站起身来。昂贵的西装裤上可能沾了灰尘,膝盖处传来隐隐的钝痛。

他注视着容浠,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声音因为刚才的举动而更加沙哑:

“我们进去吧。包厢里有沙发。”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会舒服些。”

“唔”容浠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他笑了起来,语气慵懒又理所当然:“说的是呢。毕竟我一点也不想动啊。”

他抬起手,指尖抚上韩成铉因为刚才跪地而略显凌乱的眉骨,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温柔,眼底却依旧是那副玩味的模样。

他弯起眼睛,下达了最后的“指令”:“所以,哥哥今天就好好‘表现’吧?”

“如果我不满意的话可是要退货的哦。”

韩成铉的瞳孔骤然紧缩,“退货”这两个字比任何商业上的失败打击都更让他感到恐惧。那意味着被抛弃,意味着从此被排除在容浠的世界之外,意味着失去他。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

“啊西!别啊!”韩盛沅却比他更着急,几乎是吼了出来,打断了韩成铉未出口的话。他紧紧抱住容浠,像是怕人下一秒就消失,脸上是货真价实的慌张:“我会让你满意的!真的!我发誓!别退货啊!”

他急得快要跳脚,一方面是自己也害怕,另一方面则是他太了解他哥了!韩成铉那张嘴,在床上还能勉强说出点人话,在这种时候,指望他吐出什么甜言蜜语、热烈保证?那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万一容浠真的因为得不到满意的回应而不高兴了怎么办?

他们兄弟俩不会真的就因为“表现不佳”、“服务不到位”这种荒谬的理由,被容浠像处理不合格商品一样“退货”、随手抛弃吧?

那也太恐怖、太廉价、太让人无法接受了!

容浠挑眉,看向急得抓耳挠腮的韩盛沅,觉得有趣极了。他伸手,像安抚宠物般拍了拍韩盛沅俊朗却写满焦急的脸颊,语气带着施舍般的纵容:“好吧。看你表现咯。”

韩成铉的眉头皱得死紧。

他不再犹豫,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容浠的手腕。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甚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严厉。那双凌厉的单眼皮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容浠,目光专注得仿佛在审视一份价值千亿的并购合约。

然而,从他薄唇中吐出的字句,却与这严肃的表情形成了荒诞又炽烈的对比,放荡得令人心惊:“我会让你满意的,容浠。”

脸面、尊严、理智与自持

他通通不要了。

没错。

他就是下贱。

那又怎么样呢?

至少在此刻,容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容浠的手腕被他握在掌心,容浠接受了他这副不堪的模样。

这就够了。

回到韩家老宅时,已是深夜。宅邸坐落在半山,远离都市的喧嚣,韩成铉已记不清多久没有踏足这里了。

他刚步入灯火通明却空旷的客厅,就看见韩会长,正端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装模作样地品着。听到脚步声,韩会长眼睛微微掀开一条缝,瞥了他一眼,随即又故作镇定地收回视线,还刻意清了清嗓子,仿佛刚才只是在专注地研究茶汤的色泽。

“回来了?”韩会长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容浠呢?”

韩成铉面色如常,将身上的大衣递给静候一旁的仆人,接着走到父亲对面的沙发坐下,挺直的背脊,严谨的坐姿,熨帖无一丝褶皱的西装,还有那张仿佛永远不会有情绪大幅波动的冷峻面孔,任谁看去,这都是一位刚刚结束重要工作、自律到极致的年轻掌权者,高高在上,理智自持,与“荒唐”、“下贱”这类词汇毫无关联。

只有韩成铉自己知道这副完美表象下的真相。

他的喉咙深处,到现在还残留着火辣辣的、不容忽视的钝痛,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提醒他不久前在包厢里,自己曾如何抛弃所有尊严,极尽服务之能事。身体里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也还残留着未曾彻底清理的、滚烫的痕迹,是容浠漫不经心又恶劣的奖赏。

他知道以父亲的性格,今晚必然不会轻易揭过。与其让父亲贸然去寻容浠,不如他自己来面对这场迟早要到来的审问。

“送他回去了。”韩成铉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波澜。

韩会长放下茶杯,瓷器与木质茶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扯了扯嘴角,终于不再绕弯子,目光锐利地看向长子:“你就非得去当个第三者不可?”

韩成铉的眉头倏然蹙紧,一股被误解的不悦和某种更深层的抵触涌上心头。他抬眸,冷冷地迎上父亲的目光,声音斩钉截铁:“我不是。”

容浠并没有和任何人交往,至于之前的‘前男友’玄闵宰,如今也只是和他一样的地位罢了。

所以,根本没有‘第三者’之说。

韩会长看着儿子这副冷硬的态度,无奈地抬手揉了揉额角。行吧,是不是“第三者”暂且不论,这态度倒是挺硬。

又问:“盛沅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提到这个名字,韩成铉的眉头瞬间拧得更紧,下颌线都绷了起来。

韩盛沅那个混账,简直是没脸没皮到了极致,他不明白为什么同为韩家人,韩盛沅偏偏会是这样的性格?

在包厢里,自己好不容易才结果那小子还吵得不行,像只得不到肉骨头的大型犬,非得缠着容浠,哼哼唧唧地也要同等待遇,简直是将“下贱”两个字明晃晃地刻在了脑门上。

最后分开时,看韩盛沅那副黏糊糊、恨不得直接跟容浠回家的架势,现在这个时间点,恐怕还在想方设法地纠缠,试图爬上容浠的床

啊西。

韩成铉几不可闻地轻“啧”了一声,移开视线,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他有别的事。”言简意赅,不愿多谈。

韩会长观察着长子的表情,心中的猜测又笃定了几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开口:“你知道盛沅他”话说到一半,他又咽了回去,目光复杂地直视着韩成铉那双幽深凌厉的眼睛。

一切已了然。

也对。他这长子何等精明,洞察力惊人,韩盛沅那点几乎写在脸上的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

韩会长深深地、沉重地叹了口气,感觉今晚叹的气比过去一年都多。他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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