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绝对没有这种泛红的勒痕。
容浠垂眸,好整以暇地看着男人脸上瞬间翻涌而起的、几乎无法抑制的杀意,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语气沉了下去:“怎么了呀,闵宰哥?你果然还是在生气吧?”
玄闵宰猛地闭了闭眼,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强行将那股毁灭一切的冲动压了下去。当他再次抬起眼眸与容浠对视时,一切都平静下来,如同暴雨来临前:“你的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朴知佑。”容浠弯起那双漂亮的眼睛,坦然回答,甚至带着点好奇反问,“闵宰哥认识?”
“啊”男人喉间溢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短促音节,像是确认了什么最糟糕的猜测,“听说过。”曾经在一些无法推拒的宴会上有过几面之缘,那是个骨子里都浸透着假惺惺与虚伪的疯子。
容浠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难道说握着青年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指腹不自觉摩挲过那道刺目的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