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缓缓地、屈辱地,却又带着某种隐秘渴望地——
跪倒在了青年的面前。
只是他抬起的那双眼里,怎么看都充满了冒犯与不甘驯服的野性。仿佛还以为自己掌握着主动权。
“的确。”容浠却因此愉悦地笑出了声,他抬起脚,用鞋底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朴知佑的大腿上,带着一种羞辱性的碾压动作,“如果生气的话这里,不会硬呢。”
他缓缓抽了口烟。不愧是表兄弟。在这方面,倒是一模一样。
烟雾缭绕中,青年俯视着跪在脚下的男人,如同欣赏一件新奇的玩具,轻声道:
“我开始期待和你的游戏了。医生。”
口口
朴知佑的双手猛地撑在昂贵柔软的地毯上,像是被什么刺激到,爆发出剧烈的咳嗽。黑色领带从脖子上滑落,如条死蛇般蜷缩在地。
男人狼狈不堪,向来梳得整齐的头发散落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他指尖用力抠抓着地毯纤维,脖颈上赫然一圈鲜红的勒痕,但比皮肉之苦更甚的,是喉咙深处火烧火燎的剧痛和窒息的压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喉头已经肿胀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