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献人牲喂饱祂们,以免他们挣脱封印伤人。凶兽无人能除,这是保国定的下下策……从前这人牲常从龙刹司监牢里找寻犯事之修士喂食,自魏祢登基,最喜看好修士叫人撕咬踏烂!——你这样招人现眼,铁定已被他定作了人牲人选!”
俞长宣只笑:“多谢楼大人关心,俞某虽说甚好兵行险招,却并非不知半点分寸。”
“你这样也算识分寸?!”
“俞某甘愿作那人牲。”俞长宣笑着,拇指压在腰间一个新缀的红玉佩上。
楼雪尽给他噎得说不上来话,气呼呼地走了。
戚止胤和敬黎不知何时踱来的,皆在旁儿立着。此刻,戚止胤轻轻掸去俞长宣氅衣上的雪片,又转向敬黎,说:“你先进去。”
敬黎担忧地瞥了他二人一眼,才掀帐进去。前脚刚走,俞长宣就给戚止胤扯去了角落,他怒道:“俞代清,你!”堪堪扬了这一声,声音便软下来,戚止胤将他箍进怀里,“你究竟在做什么……”
俞长宣只囫囵将他回抱了一下:“别怕,为师最是惜命,待处理完这些棘手事,我们归山过年去……”他将戚止胤松开,“阿胤,阿黎就托付给你了,你把心稳住,他亦将不乱阵脚——走吧,陛下还等着呢!”
帐中筝鸣急促,宫娥匆忙上菜摆盘,这偌大帐中人来人往,俞长宣与戚止胤二人落座本算不得稀罕,然则经了适才那出戏,众人不由得打量起他这破落宗门的遗老。俞长宣倒似个没事人,该吃吃该喝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