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往外走,玉生连视线都没挪一下。
十五(二)
待走出一段距离,李束纯面色不耐道:“有什么事本王不是与你主子说了?”
书童道:“方才知府大人说了……钦差的随从已经到了,他说钦差……是个故人,还是得王爷出面一次……”
突然想到那道醉了带着笑的眼,像春日里藏匿起的一块冰棱,光一照,冰棱未化,却扎得人眼一疼。李束纯问:“那钦差到底是谁?”
意料之中地,那书童说:“正是何子兰,何大人。”
李束纯抬眼,嚯地就看向另一个方向——敛珠苑。
他方才的喜意全消了,偏是这时候来,他还记着玉生的及冠礼,要怎么办,办什么,已经早做了准备,如今恐怕不行了……一时阴了脸色,朝府中吩咐:“这几日,不要让公子随意出门。”
交代完又匆匆出了府,到了宋家,入了正厅就见一人在厅中来回踱步,那人正是长了二十岁的宋之祁,只是腰板比宋之祁更矮些,弯些,面容瞧着也是一贯的沉稳,比之宋之祁看起来更是一味操惯了心的,以至于眉宇凝出一道褶皱。见李束纯来了,忙行了礼:“王爷来了。”
李束纯看不得他这样谨小慎微的模样,开门见山就问:“竟然会是何子兰,可查到了他到底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