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到时候给王爷送拜帖。”
一通下来,一群人没有在李束纯面前露脸的机会,不过何子兰听着二人对话,知道宋之祁求成了。他端起一杯酒,“王爷,在下敬王爷一杯。”
宋之祁笑道,“王爷应该见过他……”
李束纯道,“本王认识。”他没举酒,凉声道,“您不是要科考吗?怎么还不走?要是赶不上就遭了。”
何子兰道,“回王爷,我等今日便要走了,此番不过是为了答谢王爷与宋公子这些日子的……深情厚谊。”
“是吗?那答谢了,就走吧。”他伸了个懒腰,“本王也倦了,要走了。”
宋之祁飞快散了客人。李束纯不耐烦睨他一眼,“宋达,以后这样无聊的宴会不要请我来。”
宋之祁笑道,“是是,今日是我考虑不周,还请王爷见谅。”
看着李束纯远去的背影,何子兰笑意一下子落了下去,宋之祁道,“子兰,你为何非得得豫王庇佑?他虽得皇上疼爱,可到底隔着几千里呢,又不问官场事。”
何子兰道,“你也说了,皇上疼他,我只不过是有备无患。”他迎风站着,真可谓是芝兰玉树,一表人才,宋之祁道,“你既这样想,我便帮你一回便是。”
何子兰冲他一鞠躬,深深一笑,“之祁兄,大恩大德来日必相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