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不在?”
林劲松面色铁青地看着他:“这个跟你没有关系吧?”
邢再洺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这才语重心长地道:“……不管以前我跟六爷有什么样的争端,他都是娱乐圈值得敬重的前辈,我作为后辈,前来探病再自然不过。而且——让他脑梗的人可不是我。我跟六爷虽然有分歧,但我从来没有把他气病过。如今他身体抱恙,我更不可能说重话……林生,你觉得呢?”
面色生硬地沉默良久,林劲松这才退开身体,将人让了进去。
屋里很安静,六爷那些前呼后拥的徒子徒孙仿佛一瞬间消失了,只有一两个帮佣在忙碌着。邢再洺跟着林劲松走到二楼主卧,年满八十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落地窗前,正一脸郁色地眺望山脚,原本花白的头发如今已变成雪白。
邢再洺大大方方地走进去,将鲜花和慰问品放到床边,这才唤他:“六爷,您恢复得怎么样?”
赵和祥听见声音,动作迟缓地转身回望,全身上下只有一双眼还显示出往日风范,其他部位都已病弱老化。邢再洺平静地走上前,将他扶到床边坐下,又拿过果篮,迎着他硬板板的视线一个个拿出水果询问:“要不要吃点儿水果?樱桃喜欢吗,还是吃橘子,苹果?”
六爷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嘴唇紧抿,不为所动。
于是邢再洺也不问了,径直拿了个苹果慢慢地削。他刀功不好,削个果皮比西瓜皮还厚,还歪歪扭扭的,惨不忍睹。六爷垂眸望着,半晌“啧”一声,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