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靳若飞好脾气地笑笑,拿着剧本勤勤恳恳地背台词去了。秦近伦扭脸看着他清瘦稳当的身影,半晌又望向白心梧,笑容微妙:“怎么,被他舍身相救一次,开始刮目相看了?”
白心梧不看他,只轻哼一声,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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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白鲸奖颁奖典礼当日——
靳若飞侧脑处的红肿已经消散,但淤血还未褪去,仔细看便能注意到他短发下的那片暗沉。侧腰的挫伤也好了大半,但表皮上的痂未脱,系皮带时勒住那处,隐约能感觉到细微的疼痛。
……他又一次穿上了邢再洺给他买的那套西装。
简洁大方、笔挺利落,外套腰部的放量略有富余,让整个上半身呈舒展的倒三角形,显得他多了一分中正之气。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靳若飞失神地笑笑,不禁想起了那时在西装店给自己递红茶热可可的邢再洺……他说,道别不会给我一个贴面吻吗?又说,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原来这些都是男朋友的待遇啊。
明明想着不能触碰,现在却又控制不住地向往,靳若飞苦笑着,连自己都唾弃自己:反反复复、犹豫不决,既放不下,又裹足不前!你怎么……偏偏是这样一副德性呢?
七点整,安固言穿着一身醒目的暗红色西装,租了一辆纯黑色的迈巴赫s450到楼下接他。靳若飞见他打扮得如此高调,忍不住问:“你这是为上台领奖做准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