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华瑞争取资源。”
秦风:“母亲想我学术违规?”
陈英:“你可别忘了,你要我不动那人,总得让我有点抓手。”
当时,秦风声泪俱下求她放过楚非昀。求是求了,但一个女强人,哪可能因为儿子的求情而随便心软。
她能秘密拍下楚非昀向阿琳提条件,竟大意于秦风也会因此存证。
然后是4月1日的原视频文件,秦风刚加入京城s大的神经学研究所,在所长秦伟树、书记、洪教授几人在场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潜在目标向他们汇报:“……保证不泄露研究机密。”
每次向她发送的“实验总结”时,同样都有视频录下全过程、及周围证明人员。
陈英怒目而视:“原来你早有准备!”
秦风垂首:“也是跟您学的。”
事已至此,这些内容一旦公布出去,肯定会造成华瑞重大口碑滑坡,周强等人令她引疚辞去董事会成员一职也不为过。
好一会儿,她只能妥协:“你要什么?”
秦风冷笑,志在必得:“您手头一半华瑞股份,还有,我要任执行董事。”
现在伤害已经造成,追查谁想坑楚非昀,意义已经不大。以前还是太天真,以为靠自己证明实力,不依靠家庭,就能一步步得到认可。
这几个小时,他的观念已被彻底颠覆:光风霁月,永远存在于事情表面;手里没权,只会连心爱的人也保护不了。
扔下一句:“明天上午,您必须正式向股东大会和董事会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