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自己,纸绘稿满天飞。
右边区域比较大,靠墙放着一张金属框架的诊床,洁白的床单没有一丝皱褶,也是秦大少爷的特定风格。
只是以前秦风可以让护士小姐姐铺到他满意,但看现在这样,像连个护士都没有。
旧铁皮医用柜、黑乎乎的氧气钢瓶,洗手台刷得干干净净。
浓浓的时代怀旧风。
他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抬头却对秦风攒出个笑脸:“还挺好的呀,比你原来的办公室还大。”
又转着轮椅向贴着写有“厕所”两字的门洞。
却见秦风拉起床边挂着的隔帘:“过来这边。”又解释道:“没马桶,也没家里那么舒服。你在这儿弄吧,扔到垃圾桶里。”
楚非昀嚅嚅说着:“可我书包里只有管子,没带有储尿袋那种……”
秦风狠狠瞪他一眼:“你以为这里是大城市呢,哪哪都有无障碍设施?”
“一查到地方,我便急着赶过来……”男孩的嘴角一直往下撇。
“闭嘴。”秦风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拿出个医疗垃圾袋,又熟门熟路地在楚非昀的书包内袋,抽出根一次性导管,度量着长度、只拆开一小段塑封,用封箱胶带把垃圾袋紧贴在管子这一端,勉强能用。
一边还监督着楚非昀把手洗得干干净净,才把管子递给他,背过身把隔帘拉上、又关上门,让他独自处理。
秦风在外面清点了那两大箱驱蚊药,一边下定决心,让他赶紧搞完、便找台过路的皮卡送走。
他预估着时间才进门,却看见帘子那边影影绰绰的,好像还没弄好。
不由自主又担心起来:“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