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雨:他顺路。】
【周欣怡:?】
【周欣怡:我的意思是,你俩咋回事?】
【池雨:没事。】
【周欣怡:……】
算了,问池雨能问出什么呢。这个水泥封心的冷漠无情的人。
到了医院,下了车,尽管多了件外套,周欣怡还是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池雨拖着周欣怡的行李箱,按了电梯,道:“我待会儿回学校给你拿一套我的衣服。”
“好——”周欣怡下意识看了眼何奕宁,某种猜想冒了出来,她话一转,“算了,我去买一身新的吧。正好我缺新衣服了。”
出电梯时,何奕宁自然地从池雨手中接过行李箱,周欣怡越发觉得不对劲,默默跟着他们两人来到病房。
奶奶正在看病房里电视上的新闻频道,闻声转过来,周欣怡嘴甜地迎了上去,“奶奶~我是池雨的高中同学。”
奶奶没来得及问池雨去而复返的原因,很快就被周欣怡的热情给围住了,两人一见如故,聊了许多池雨高三和周欣怡当同桌的趣事。
奶奶脸上洋溢着笑容,池雨是个闷性子,不怎爱和她表达自己的情绪,她从别人口中的描述补充着自己对池雨的那份空缺,越听越心酸,那份愧疚感兜头而来,听得越发认真。
何奕宁和池雨站在门口,一个在认真地聆听周欣怡俏皮的描述,另一个无意看见奶奶眼里的悲伤,摸了摸口袋里的烟,找了理由去了厕所。
“我和池雨前面坐的是我们班班长。语文课超级无聊,我就会和池雨聊天,扯东扯西聊了很多内容,这时候,我们班班长就会转过来,食指放在嘴前,大声地‘嘘’一声。然后,语文老师就会把班长喊起来,生气地说:‘作为班长怎么还要上课讲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