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伤到你的人少之又少。如果凌女侠这伤是今日才受的新伤,那么我若猜得没错,下此毒手之人,便是我们在丰山见到的凌岁寒吧?”
凌知白瞬间挑眉:“你知道她的武功很高?你也和她比过武吗?”
胡振川不愿承认自己曾经输给一个小丫头,干笑了两声道:“我猜她的武功高,是因为名师出高徒嘛。凌岁寒的师父为人虽然……可绝对是江湖上超一流的高手,此人教出来的徒弟武功能弱吗?”
凌知白道:“胡将军对凌岁寒倒是很了解,你晓得她的师父是谁?”
胡振川颔首道:“她的师父,诸位少侠必定有所耳闻,任何一个江湖人士必定都有所闻,正是已在武林横行三十余载的妖女——召媱。”
“什么?!”在场定山弟子齐齐大惊,七嘴八舌,“你说的是那个大魔头召媱?”
“凌岁寒是她的徒弟?她什么时候收了徒弟,我竟是刚刚才知道。”
“你既明知她是那魔头的徒弟,今儿在丰山,你怎么还和她相谈甚欢,不抓了她为民除害?”
胡振川喟然叹道:“她与召媱的师徒关系,乃是藏海楼的玉总管透露给我们的,怎可能有假?召媱在江湖中为非作歹,恶贯满盈,罪孽深重。然而本朝律法,师父犯了罪,还不至于连坐徒弟。目前为止,我还没听说她有做过什么恶事,我凭什么抓她?不过有句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既愿意拜召媱那种人为师,我实在不能相信她会是什么正人君子、仗义侠士,况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