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虽睡了一会儿,但真正休息的时间太短,此时确实已感觉到困倦,待回到无日坊的破宅,她进了自己所住的屋子,关上门窗,一沾枕头,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凌岁寒本来打算用别的事继续试探谢缘觉的身份,见对方真的安歇,也不便打扰,背靠着房门发呆。孩提时的无数记忆不受控制地往她脑子里钻,她心烦意乱,一脚踢飞足边一枚小石子,恰在这时不远处的半空之中不知何时掠过一个恍若飞鸟的身影,须臾后来到她的身边,手中已将那枚石子握住。
“你怎么了?生什么闷气呢?”颜如舜随口问了一句,也不等她的回答,紧接着再问,“谢大夫呢?”
凌岁寒指了指身后的屋子:“她在休息。”
颜如舜迈步就要进屋。
“你干嘛?”凌岁寒按住她的肩膀,“我说了她在休息。”
颜如舜当即把尹若游的状况说了出来:“我是来向她求医的。”
凌岁寒听得甚奇:“可谢缘觉已经给她解了毒啊。”
颜如舜蹙眉道:“她说这和谢缘觉没有关系,我猜她应该是中了别的毒。”
凌岁寒道:“为什么一定是毒,说不定是她身体有什么老毛病呢?”
颜如舜道:“若是疾病造成的疼痛,通常来得突然,没什么征兆,但她发作之前,频繁看了几次屋角的刻漏,显然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