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她的目光由从前的迷恋变为现在的审视:“哦?那除了易容术,你还学过什么?”
“听说他还会什么剑法,本来我也想求他教我。”尹若游的语气里还流露出几分明显的遗憾,“可惜,他说我业已成年,根骨早已长成,不可能再练武艺——啊!”
她话还未说完,桓炳一声招呼也未打,霍地一掌击出,登时让她慌了神,下意识后退,脚步一绊,几乎摔倒,桓炳顺势反扭住她的胳膊。尹若游被迫弯下身子,只能微微抬起头看他,似是疼得紧了,眼尾泛红,甚至泪盈于睫,但神色不畏不惧,泪眼里透着几分冷意,倏然间自嘲地笑了一笑。
桓炳奇道:“你笑什么!”
尹若游道:“我自然是笑我自己。”
桓炳更加不解:“你自己?”
尹若游别过视线,声音越发冷淡:“我本是倾慕将军神武,才冒死为将军探听消息,只是没想到……原来将军也这般胆小如鼠,连我一个小女子也怕吗?”
她容貌本来绝色,笑语嫣然之时,自有万种风情,勾魂摄魄;一旦收敛笑容,以冷傲示人,则仿佛生长在高山之巅的白牡丹,另有一种动人之美。而她此言一半夸赞一半指责,桓炳听得心里别扭,不愿在她面前失了风度,遂缓缓放开她的胳膊,在她脸上捏了两下,确定了这张脸不假:“你能易容成别人,别人又为何不能易容成你呢?我只是试试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