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这么大,记得每一家医馆都去一趟,若找得到,你带他来见我;若找不到,你向我保证,从今以后行止端正,不再作恶,我再给你解药。”
“你可以继续报官。”她最后道,“如果你认为那些官吏也能为你解毒。”
言罢,她不再看那男子惊恐的目光,转过了身。
凌岁寒道:“这就算完了?他保证,你就信吗?”
谢缘觉狐疑道:“你还真要杀了他吗?”
毒,一旦得解,便如风过无痕,雁过无影。因此凌岁寒惩治恶人,的的确确要么取走对方的性命,要么给对方身上留下几道永远都会存在的重伤痕迹。她仍认为谢缘觉对那家伙的处置不够狠,不过反正那家伙主要得罪的不是自己,事已至此,她想她也没必要替谢缘觉强出头,住口不再言语。
谢缘觉见她沉默,想了一想,忽然转首望向常平。
在一旁几乎有些呆滞的常平。
“常郎君,我吓着你了吗?”
常平猛地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将她注视许久,这才摇摇头道:“今日巳时我也和你在一起,你不可能去劫狱的。”说着笑一笑,转身进入客栈。
她与这家客栈老板,不仅是好友,亦有生意往来关系,曾约定互相给对方带客,岂料此刻那老板听说凌谢二人要住在此处,仿佛被吓了一跳的样子:“小店今日已经客满,所有房间都有人住了,恐怕……恐怕不能接待两位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