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恐慌。”
“如果第五天或者第七天的时候,雨还没停的话,剩下的三天也足够让人进山先找一批粮回来了。”
孟寒雁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这话也不止是说给苏拂苓听的,更是说给帮忙收粮的大家听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想到这一层,她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利害关系和安排最清楚的传达给所有人,这样能够省去很多麻烦。
虽然收粮,但只要每个人手里还有一些存粮,自己也表明态度不去打那部分粮食的主意,在有活下去的底气的前提下,庇护棚的绝大部分人都会愿意听安排。
愿意听她们的安排,那么秩序就不会太乱。
因为预言的关系,祝玛在上河村里的地位直线上升,公共粮便搬到了祝玛身边,和她的那些草药放在一处。
又拿了防水布。
“粮食和药最精贵,可不能打湿了。”
这样的情形,又是第一个晚上,几乎没有人能睡得着。
张大娘子领着人正在给卖力气的青壮年们煮粥。
“快快快,生姜也放进去!”
“待会儿大家也都喝一点,去去寒!”
“这境况,可不能病了!”
听了她的话,庇护棚又是一阵骚乱,好些人都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先褪下来,找干些的地方生了火,一边烤,一边也自己多穿两件其他衣物。
苏拂苓默默地混在人群里,感受着在认知里没什么决定性力量的群体,在天灾面前展现出的惊人的韧性。
心中顿感五味杂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