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该死!”
女人提起这些事情时,脸上只有理所当然的嫉恨,眼眶都未红上半分,可见其并不觉得杀人,杀这么多人,有何不对。
许易水有些……无措,她没见过这样的苏拂苓,从没见过这样的苏拂苓……
苏拂苓是什么样的?
“杀人?天呀!什么杀人?家主你可不要和我开玩笑……可吓人了……”
许易水脑海里试想了一下自己和苏拂苓讲的时候,她的反应。没错……这样才是她认识的苏拂苓。
柔弱的,矫情的,需要呵护的,也会坚韧的,但总的来说还是柔弱的。
所以她也曾偶尔疑惑,苏拂苓那个样子,后来是怎么成为皇帝的?
她也能当皇帝?
“混账!”
许易水合理怀疑,如果不是太不成体统,高台上的判官都要冲下来打苏拂苓了。
“好,”判官兀得一声拉开竹简,指向一处,“额纳济。”
“折损八万余众的将士,蛮狄已经有求和之意,你却仍然在额纳济屠了三万余众,老弱妇孺一个都不放过!”
“你还不知悔改!!!”
屠民?
许易水一惊,却听见自己发问:“额纳济?”
“朕有点儿印象,”苏拂苓在笑,“你是说那个,蛮狄不停的为战争生养士兵,年仅七岁的孩子就敢以外表迷惑我军,投放火药,自杀式袭击的额纳济吗?”
“蛮狄固然有错,你也不能格杀勿论!”判官怒道,“你可知那三万余众里,又还有多少无辜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