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哄人嘛,大抵都是这些说辞。
苏拂苓摇头,别过脸去自己抬手抹泪:“是我不好。”
今日她也算主人家,让客人哭了算怎么个事,蕊香继续劝慰:“没有的事,姐姐好着呢。”
苏拂苓:“妹妹惯会哄我。”
“若我真好,家主她又怎么会不喜欢我,怎么会不碰我……”这话一出口,苏拂苓嗓子都有些沙了,是真的哽咽了。
蕊香赶忙伸出手,轻轻拍苏拂苓的背,帮她顺气:“可能是许易水这人孤僻了些,都怪这不解风情的,倒是让妹妹——”
“你别这样说她。”苏拂苓打断她的话,轻轻将蕊香的手推开,这回倒是没碰上什么冰冷的刀剑了。
“家主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她不孤僻。”
“也很解风情。”
苏拂苓解释得话音很认真。
蕊香:“……”
“哈哈,还没问过姐姐生辰呢。”
蕊香转移话题,视线在苏拂苓身上扫视着。
明明是温温柔柔的语调,偏偏苏拂苓却感觉到了寒意,她一向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蕊香在试探她,来意不明,但起手就是敌视。
“我也不记得我的生辰了,”苏拂苓叹道,“实不相瞒,我这眼也是在路上瞎的,据官差她们说,是遇上了流寇,我受了伤,眼睛瞎了不说,就连脑子,也糊涂了。”
“我是谁,从何而来,犯了何事,都记不清了。”
罪犯都是混合押运,若是一个案子的便更是要打散开,甚至同一个地方的,都要打散开来,一层一层下来,没记错的话,她和三号,是在县衙里的时候才编到一个队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