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恢复了眼睛的苏拂苓拿走了她的钱,离开了上河村。
还有将近一年,衙门那边她托衙役留意着消息,平日里进镇上也时不时问一问,注意着。
但她眼前自己的日子,也不能被耽误。
也得好好过下去。
……
“睡吧。”
下过雨的地,泥巴都黏锄头,许易水开了一天的宅基地,累得腰都有些直不起来了,倒完洗脚水,就想立马躺在床上。
倒是苏拂苓,还在床的左半边端坐着,一副忐忑的模样。
“你……”苏拂苓抿了抿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手摸上隔在中间的木板,“你要不把这个撤了吧。”
“我们一起盖这个被子。”
苏拂苓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被子,为这床被子的主人展示它有多厚实。
“最近下雨,夜里凉。”
所以,不要木板,一起盖厚被子吧。
许易水顿住,转过头看向苏拂苓认真的脸,没说话。
依稀记得,梦里的苏拂苓,最开始是有些抗拒甚至害怕她的靠近的。
可是现在……是什么改变了她?
你说这易水到底是开窍了还是没开窍?
“你要是生病了,那我怎么办?”
“开荒怎么办?”
“我没法像你照顾我一样照顾你……”
见许易水一直不说话,苏拂苓是真的有些着急了,就连不愿面对自己是拖累,也承认了下来。
“咔——”
终于,有一个声音回答了她。
泾渭分明,横亘在两人之间隔阂着的木板,在苏拂苓的主动劝说下,被许易水指节分明的手摘取了下来。
“睡吧。”许易水将木板放到床下。
苏拂苓终于松了口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