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玛。”
“你能预知未来吗?”
许易水说的话好奇怪,祝玛看向已经走到门口的人,皱眉,出口便带上了些许攻击和试探的语调:
“我不会难道你会?”
她给自己安排的人设可是巫医,巫在前。
“我会。”
许易水道。
祝玛一惊:“你说什么?”
房檐开始滴下水来,许易水伸出手,接了一滴,春雨温润,不算太急切,但却充满生机。
人生是一条徐徐不急的河流。
要慢慢从长计议。
“你猜今天贺货娘会不会来?”
这都不用预言,祝玛道:“下雨天她怎么会来?”
许易水笑了:“那我猜她会来。”
“我们打个赌吧。”
“若是贺货娘没来,我今年进山找的草药都给你。”
“若是她来了……”许易水的视线落在有一搭没一搭甩着尾巴的毛茸茸身上,“小狗借我用一用怎么样?”
祝玛并不可信,但村里的人很相信祝玛。
刚才或许是她疑心听岔了,但这也确实提醒了许易水,苏拂苓的不可控性到底还是太大了。
她也没有把握能够完全左右这件事。
如果实在逼不得已,需要杀了苏拂苓,那么她也得尽可能为自己和村里其他牵扯其中的人,留一条后路。
还是得做两手准备。
……
“咔——哒——咔——哒——”
苏拂苓醒过来的时候,耳边全是咔哒咔哒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锯木头。
“醒了?”
是许易水的声音:“锅上煨了粥,要现在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