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她用家里所有的白面混了点玉米杂面做的一大锅馒头,七八个,个顶个的管饱,够吃好几天了!
该不会掉河里了吧?!
然而,饶是许易水绞尽脑汁的回忆,也只能想起当时自己和苏拂苓争执时,对方委屈的脸,模糊的画面里,她着实找不到装馒头的包袱的踪迹。
到家是她去抱苏拂苓下车,那个时候就没有馒头的包袱了。
看着半天馒不出来的许易水,祝玛撇了撇嘴:“所以你让一个瞎子,午饭没吃,晚饭没吃,又下河又淋雨,然后披着湿衣服在不知道哪儿的地方睡到了大半夜?”
许易水有点想解释,虽然乍一听祝玛说的句句属实,但是这都是有原因的,而且也不是她造成的,她也很无辜,甚至是受害者。
“她头发上可还夹着柏树枝,又枯又干,”那样的柏树枝拿来烧是最好的,祝玛一针见血,“你不会还让人睡的柴火堆吧?”
许易水:“……”
见她不说话,祝玛不由一瞪:“你说说,就这样,谁能不生病?”
“嘶……”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祝玛倒吸一口冷气。
走近了些,压低声音:“许易水,你跟我说实话。”
“你是不是不太想要这个瞎子当娘子?”
先前村长去找许易水的时候,听声音她应该是不太想买的,村长似乎磨了好久。
“你说实话,你要是真不想要,一个罪奴嘛,我这里还有前两天上山里捡的见手青,直接喂她吃一个,早死早超生。”
见手青是一种蘑菇,生吃的话毒性非常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