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家里刚出了事,人几乎都是傻的木的,更别提去听这些有的没的八卦了。
“后来陛下就撤了七殿下的权,将她圈禁在柳妃那儿了。”
“岳家自然是该斩首的斩首,该流放的流放。”
黄静思喝了口茶:“若不是三殿下脑子抽了谋反,再多熬个几年,说不准就是她做太女了。”
许易水了解了。
三殿下宫变谋反,柳妃的宫里突发大火,眼看要易主了,边关的大殿下带兵忽然出现在了京郊,勤王救驾。
陛下是救下来了,但该死的储君殿下们,也死得差不多了,深受打击的皇帝从那以后,精神头就不怎么好了。
至于苏拂苓,应该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在宫变里假死跑了,为了不被抓到,又混进了罪奴窝里,结果失忆了,就真成了罪奴,被送来了上河村,阴差阳错,成了她许易水的娘子。
没过太久,在百姓们将信将疑又怨声载道的议论中,陛下薨逝,新帝登基。
太女。
皇帝。
听着就很遥远。
夏天都要结束了,许易水已经很少想起苏拂苓了。
……
“汪——汪汪!”
深夜的上河村被狗叫声惊扰。
伴随着一种火烧火燎和呼救声,许易水猛地惊醒。
这个时间点,外面怎么还有亮?
“哒——哒——”
刻意放轻的沉重脚步声,让许易水心里一紧,有小偷?还是其他什么?
“嘭!”
草棚的门本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随着木头断裂的声音,一个高壮的身影猛地闯进屋内,冷光卷刃,军刀猛地砍向鼓囊着的床榻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