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吧?”衙役手里拿着小册子,像只给苏拂苓看,又才想起对方是个瞎子。
于是转了个头递给许易水看:“来,不是丫鬟奴婢,你看这个买卖关系,写的就是娘子啊。”
这下懵的人轮到许易水了。
“这从我们官府的登记文书来看,柒号啊,就是你的正头娘子。”
衙役合上登记的册子,盖棺定论。
许易水:????
而真心,也恰恰是最需要维护的东西。
“梅梅!”
“梅梅——!”
人群里传来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梅梅!”
是张朝芳,手挡在头上,挤了过来,因为声音大,所以音色都有些变样了。
“哎哎哎!”张大娘子本命叫冉梅,这会儿正夹在许易水和苏拂苓两个人中间呢。
听了自家妻主的声音,忙道:“就在这儿呢。”
“你唤瘟呢,一直喊个不停。”
嘴上是埋怨,但真见到张朝芳来,张大娘子却是松快不少。
“你怎么过来了?”
“老二说你给我送伞来了,”张朝芳道,“我就寻思一路怎么也没看见你,后来茶摊的黄静思那丫头,说你领着易水媳妇往这边儿来了。”
张朝芳说着,视线落在旁边的许易水和苏拂苓身上。
“易水?”
两个人都可以用狼狈来形容了,身上黄褐色的衣服全都湿透了,这会儿成了黑灰色,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水。
“这……是什么个情况?”
她当然大概是知道这两人跳河了,进来的时候,围在周围的人已经绘声绘色讲过一遍了。
只是具体的缘由,倒是没人能说清楚个一二三四五的。
许易水摇了摇头,也不知要怎么说,又要从何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