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水对着黄静思的小腿就是一脚轻踹,又扶住拽她腰间衣服的苏拂苓:“她开玩笑的,别怕。”
黄静思一闪,还是被许易水的脚底蹭上了泥,一边拍腿,又憋不住笑地戏谑:“朋友?”
“你就在这儿等我,”许易水没理黄静思,而是跟苏拂苓交待,“我一会儿回来找你。”
原来她不打算带上她。
顿了顿,苏拂苓迟疑地点了点头,整个人在板凳上十分柔顺地坐了下来。
瞧着还挺可怜兮兮的。
“德行。”
许易水这才去勾黄静思的肩膀。
“人我可放你这儿了,帮我照顾着啊。”
“这么放心?”黄静思挑眉,“这可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这人小事儿不着调,满嘴的胡诌,但人不坏,这不半句苏拂苓的眼睛都没问过,大事上,许易水还是很放心黄静思的。
拍了两下对方的肩头,开裆裤的交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易水打算先去卖山货,再去找钱老板,然后跑一趟衙门,带着苏拂苓一起的话,尤其是最后一项,就没那么方便了。
“她走了。”
黄静思的视线落在苏拂苓身上,将茶碗往她手边推了推:“安心坐着吧,来,喝茶!”
“姐看你长得好看,请你喝。”
“怎么样?够仗义吧?”
耳朵听见土陶在木桌上滑动的声音,苏拂苓抿了抿唇,抬手摸到了茶碗:“谢谢。”
“客气客气!”
比起许易水,黄静思就要显得朝气很多。
也不对,刚才的许易水其实也很朝气,虽然话不多,但她能听出来,许易水是放松的,还带着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