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误解。
“还是年轻的会疼人,”张大娘子拍了拍许易水的肩膀,“我家老二在镇上温书,认识了个药房家的女儿,到时候给你们介绍认识认识。”
“有个门路,也不买贵咯。”
“现在那些药材跟吃了金子似得,那价格一寸一寸蹭蹭蹭往上涨,可吓人了!”
许易水点了点头,露出个笑:“那多谢婶子了。”
“嗐,”张大婶子摆手,“自家人,说这个干啥。”
在村子里分家家户户,可只要出了村子,那一个村子里的同村人,便也是自家人。
一个下午,歇上两次工,喝上几口水,也就过去了。
天老爷也有倦怠,半边天的云彩兴高采烈地庆祝自己下工。
开荒的人各有各的衣着身形,熙熙攘攘地走在田坎上,回各自的家。
老赖头扛着镐子走在靠末尾的位置,眼尖地看着许易水顺着坡去了易水河边上的芦苇荡里,扯斑茅杆子。
这个时节的斑茅杆子过了一整个冬,花儿已经谢得差不多了,断得断折的折,好的少坏的多,所以没什么人要。
许易水就像老鼠进了米缸似得,一连挑着扯了好些。
班茅杆最大的用处就是拿来做席子。
但班茅的席子韧性不好,容易坏;好处是班茅有厚度,做出来的席子比竹席更暖和些,还会更厚实软乎。
这人是已经尝上味儿了?
老赖头大惊。
都准备弄班茅的席子了?!!!
不对啊,老赖头转念又是疑惑,若是尝着滋味儿了,岂不是花烛夜的头一天就来开荒了,也不现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