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屋的祝玛曾说过,上河村是个背山面水的福地。
梦里祝玛也被砍死了。
“来了?!”
清脆的女音引起了许易水的注意。
村子开荒都是统筹一起的,每家至少出一个人,李家过来的是李家娘子,远远的看见许易水,就挥手招呼。
许易水点了点头。
要开荒的这片荒地,从大狸山的侧角半坡一直连到了谷里的茅草河,茅草河再顺谷而下,汇入易水河,很大的一片地方,要花不少功夫。
开荒最麻烦的就是树和灌木丛,好在年后村里就陆续组织大家过来砍了树,刀耕火种,砍完再用火一烧,基本上地表面就好处理多了,只剩些地下的树桩子和石块儿之类的,还得挖出来。
前些天雨一下,烧完的草木灰冲得到处都是,远远看过去,这一片都是黑乎乎的。
“呀!”半山坡上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快来快来!”
“刘老二你叫唤什么?”贾家就老赖头一个人,也背着个锄头过来了。
“有葛根!好大一片!”刘老二叫刘宝,就是许易水姑姑嫁的人。
葛根可是好东西,新鲜的葛根可以炖煮和炒制,最好的做法还是水磨,晒完的葛根粉无论是拿来做成粉条还是面条,又或者直接滚水冲泡、搅成凉粉都是极好的美味!
听见刘宝的声音,顿时,附近来得早的十多号人都稀稀拉拉地往坡上走了过去。
“姑主。”许易水也走了上去,见到刘宝,还是打招呼喊了一声。
“易水也来了?”
不论有什么龃龉埋怨,只要不是生杀大仇,一个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不会把表面关系做得太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