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无尽的拥抱交融,他们的每一下含弄居然都是冷静的。
除了青铜环偶尔碰响,一点声音也没有泄露出来。
闻岁只感觉桌上宣纸被坐皱成了一糊团,万剑一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丢掉,继续下去,良久良久,仿佛要将浑身的诡气都要渡给他净化那般。
太过漫长了,闻岁说累微微蹙眉,仰了仰头,连汗发都被卷入了万剑一的口中亲啄。
“累了?那歇了吧。”万剑一刚要抽身离去,闻岁却咬唇低眉摇了摇头,轻声:“还早,我不困。”
“我一定是在做梦。”万剑一喃喃自语,将他给抱起压上了塌。今宵帐暖,彻夜难眠。
一连数日,闻岁都没回上天庭,除了吃喝就是睡觉,甚至公务都是由某位热心鬼王给代劳的,朦朦胧胧打个哈欠,也必然是被他给亲醒了的。
昨夜依旧繁复红潮,闻岁睁眼,撑着懒腰软绵绵爬起来,看去,屋里有婆息拖地。一身的粘液可劲吸灰,两只一对排列组合,身后那只却没有粘液,拖过去吸走前面的。
主要是身上的眼睛都闭着。
两只配合得当,这勤劳又活泼的劲儿看乐了闻岁,他以前甚至觉得婆息很是讨厌的。
而日理万机却又寸步不离的鬼王踱步过来,一身干练,鼻梁间竟还架上了目镜,手上也端了杯金色液体正在摇晃端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