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我带坏了你那该如何是好?”
“这怎么能是被带坏的呢?”王景瑞托着下巴,以一种非常直白的眼神打量着闻岁,那味道,不说赞美也是欣赏了。
不用师父教!
师父这样的,想变坏的邪念油然而生嘛。
那副深受其害的神态仿佛在说,难道我不应该对你这样的见色起意?我们男人,有时候真的不会用脑子思考。
闻岁懂了他意思,气得重重深呼吸一口,搭他胸口上的手猛地捏拳一捶,把王景瑞给直砸得闷哼一声捂胸咳嗽。
然后看去了他飞上山顶的冷酷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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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雕刻着古语的几方石壁散发着金光,天演机结构复杂,正漂浮悬飞在莲池之上。
星空色的球形自传,外面交叠着圆环,宛如一圈又一圈金色符咒围绕着球体旋转。
王玄机双目泛光,察看着天演机,每用拂尘挥动一下圆环,嘴上也念咒施加了道金色符咒前去加固。
“太白星君。”闻岁上前行礼,客套一句道:“不眠不休维持昼夜,排布星宿,辛苦了。”
王景瑞正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爬上来,碰巧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惊得瞪大了眼睛,道:“昼夜交替,四季更迭,以及星宿的排列,难道都是太白星君的法术?”
弹指挥手之间,可握星辰改天地。
……这才是上天庭最强的神仙吧。
“举手之劳,家常便饭了。”王玄机一挥手,天演机光芒暗淡仿佛消失,但其实只是被他用术藏隐起来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