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吧?”
他慢条斯理道:“当初你打断我腿的时候,是否想过,会有今日呢?”
白蛇冷冷道:“蝇营狗苟之辈。”
“我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魏琮脸上笑意不变, 反而跟着白蛇的视线,看向京城的方向。
他的声音不知不觉变得轻而悠长:“现在他应当在参加殿试呢,今日一过,他就要成为状元了。”
“没有你,他依旧能够成为状元。”
白蛇骤然转头看向你,巨大的蛇目呈现出异样的阴郁狠色。
魏琮其中蕴含的深意,只有它与他知道。
没有柳夔的帮助,仍然会有人前仆后继地来到谢春酌面前,想要为他效力,想要得到他的青睐。
“……用尽一切去赌他的爱,值得吗?”魏琮自言自语,“值得,即使满盘皆输。”
面前的白蛇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魏琮居然觉出了几分兔死狗烹之感。
“没有什么是值得的。”白蛇说。
话音一落,天地之间徒然变色,狂风怒号,席卷风云,细雨被这阵风吹得几近消失,地面站立的人不得不往前倾倒身体,互相牵制彼此的手,才能不被风吹走。
浓厚的乌云内含雷光,沉甸甸地往下坠,暴雨将至,一声巨响,蓝紫雷柱电自云层中轰然闪过,如雷蛇般蜿蜒。
雷劫来了。
白蛇心情出乎意料地平静。
它知道,自己躲不过了。
要是放在昨日,它必然不会有这种想法,而今日,他被那串佛珠设下的阵法而消耗了法力,木李村的供奉断了、反噬,加之又因渡劫而赶回木李村……它没有办法再去完完全全承担下劫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