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着计谋,他佯装犹豫,停顿几秒,还是朝着魏异走了过去。
他来到软榻前。
魏异拉着他的手,叫他坐到了软榻边,二人四目相对。
自那日以来他们没有独处过,更别提提起那日之事,且魏异的性子似乎变得更沉默了。
谢春酌闻着鼻尖愈发浓郁的香味,心想,或许是因为魏琮的缘故。
不知魏异今天把他喊来是想要说什么,但总归于他不会有太大的害处。
他垂下眼睫,沉默着,脑子却飞快运转,思索着要如何诓骗魏异为自己所用,柳夔离开他身边的这一个月,代表着这是他唯一能摆脱柳夔的机会。
他才不要一辈子伺候那条淫蛇。
谢春酌正想着,忽觉一阵异样在唇上传来,有人在揉捏抚摸他的唇。
他诧异看去,便见魏异不知何时离他极近,二人鼻尖几乎要碰着了。
四目相对,魏异莫名开口道:“我这段时间,看了不少话本。”
谢春酌不明,直到魏琮的眼眸幽深地盯着他的唇,继续说:“才方知……如何与人亲密。”
“……”
谢春酌表情古怪地看着魏异。
他有时候会在想, 人和人的差别真的就那么大吗?除了阶级,想法和行为也是。
如果他是魏异,现在就会用他与柳夔之间的关系作文章,以此来威胁他为他所用。
毕竟魏异虽是刺史私生子, 但却是异域混血, 加之如今随魏琮进京, 还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待遇, 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扮猪吃老虎, 壮大自己的势力, 再一一蚕食侯府, 得到助力。

